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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文学》2016第二十四期
 
最新信息  加入时间:2016/8/15 19:00:37     点击:300
     
知青文学(24)
 

                                                              2006.8.13星期六(24)

      我所知道的《柴春泽日记》
                高颖
1973年9月7日夜
我在团员大会上公布了父亲的来信和我的回信。今天晚饭后,召开全青年点团员大会,油灯下我公布了父亲8月20日来信内容和我于9月2日给父亲的回信。我念家信时会场静静的,一分多钟,无一人说话。刘英悄悄对人小声说:“咋了?是不是精神有问题了?”我向大家解释说:我下乡以来一再大会小会表决心,入党宣誓时,我也向大家表示扎根农村一辈子,大家可能不大相信,前几天,我在盟团委召开的大会上也表示了决心。我不能口是心非,我不能动员大家在这扎根,自己却办回城工作的事儿。有个女同学当场说:我的心快要跳出来了,真想不到能写这样的回信。
我在会上提出3个思考题:
1.来信说明什么问题?
2.同志们怎样看待我9月2日的回信?
3.通过这件事大家自己有何想法和打算?
我还宣布:这封信,我自己不去邮局,委托团支部副书记刘慧贤同志明天一上班去邮局发信。会结束了,大家默默地散去了。我自己走到院内仰望夜空,又一次望北斗,心情难平啊!
                           
1973年9月10日夜
担任了大队干部,更应坚持参加劳动,我分工是第三生产队,到小队去只要遇见活儿就应和社员一起干,边干边了解情况:粮食仍是大事,还未收割就得安排社员如何吃粮。根据工作队意见:
1.有自留地的玉米,先吃自留地的;
2.吃国家返销粮的到粮食用净为止;
3.什么也没有的由各队掌握划片吃。
关于过节吃肉问题,根据各队实际宰杀羊,严格控制每人不能超过一斤肉。
前天,召开大队支委会,赵清志、李鸿江、刘海林、汤秀云、唐凤春参加,研究玉田皋大队青年点班子问题。青年点改称“青年队”,全称“知识青年队”。队长周有,副队长张久明、王 忠,委员刘慧贤、陈月侠。以上人员的工作又作了具体分工:周有负责政治工作,张久明负责生产和现金管理工作,王钟负责青年团和民兵工作,陈月侠负责会计工作,刘慧贤负责生活方面的工作。
我在会上提出要求:
1.加强团结;
2.分工合作。
 
1973年9月11日夜
近几天连续找一些人谈话,了解全大队的情况,重点了解我将分工负责的第三生产队情况。
一直未收到父亲回信,很不安,时间再紧也要再给父亲去封信解释。
敬爱的爸爸:
    您好!近来工作一定很忙吧!9月2日去信是否收到?未见回信,故心情不静。对于爸爸您的好心,我是非常理解的。但当你对我提起那件事后,我作为共产党员、贫下中农的后代,如果对此表达不出明确的正确观点,并以其观点为基础,见之于行动的话,那我就是对革命的爸爸的背叛,对党性的背叛。我是非常担心爸爸您看信后要生气的,但我也深知,担心并不能完全解决您不生气的问题。不过我觉得这样做才对得起为革命而壮烈牺牲的千百万先烈,也才能对得起爸爸您的。自我记事以来,您曾多次教育过我,让我们做革命的后代,做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而当我出现错误时,您总是恨铁不成钢。我怎样才能成为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呢?下乡两年来的实践告诉了我,走与工农相结合的道路,是唯一的革命道路。所以,我要以“八千里风暴吹不倒,九千个雷霆也难轰”的决心和意志,一走到底。
    我给爸爸的信中所说的话,用传统的父子关系的观点来看,确实是放肆的。可是,共产主义革命却需要我们以新型的、无产阶级的父子关系去对抗传统的父子关系。我认为,这是共产主义革命的内容。
这一点,《共产党宣言》以明显的原理教育了我们。按理说,爸爸您应当是高兴的。爸爸,您曾对我们讲过咱们的家史,讲过您小时候放猪、放羊、扛活,讲过我奶奶、爷爷的惨死,讲过您参加八路军以及在战争年代负伤等等。忆过去,看现在,望未来,特别是从共产主义革命史和人类社会发展史的高度来看,就会知道我们在20世纪70年代应当怎样做才是符合历史发展规律的。如果爸爸您对我向您汇报的观点和认识表示高兴,那对我将是莫大的鼓励。
9月8日,在大队党支部扩大会议上,支部书记宣布了上级党委的决定,让我担任大队党支部副书记。人贵有自知之明。我自己有多重,我是最清楚的。但是对党给的工作,我认为没有任何困难可摆,没有任何价钱可讲,必须以自己最大的努力来为党工作。如果爸爸您能来封信,并满足我的意愿,那我是多么感谢爸爸您啊!这是我的心里话。
祝爸爸
身体健康,精神愉快!
 
1973年9月18日夜
    近3天青年点集中力量打草,大家干劲十足。今天接通知参加玉田皋大队党支部扩大会议。共6项议程:
1.学习党的十大文件,主要是新闻公报、政治报告、修改党章报告、新党章;
2.公社李玉珍同志传达盟妇代会精神;
3.讨论;
4.袁希刚传达当前生产检查会议精神;
5.有青年偷打瓜(9月5日被青年点民兵排长王钟抓住,偷盗半麻袋)问题的处理;
6.关于玉田皋大队党支部补充人员问题,9月6日公社党委研究决定,柴春泽任大队党支部副书记。(待续)
        回忆与思考(20)
          毛德宝著
   走进二层的办公楼里,设有各职能部门的办公室,各项规章制度很完善。我对冬梅和奎连说:“历史虽是群众创造的,但在特定条件下,一个人或几个人就可能改变历史发展的进程。一个村,说到底,就是看书记或主任一个人的”。
晚上,奎连在村食堂里招待我们,虽不能跟城市比,但也很不错了,都是农家饭菜,包括炒鸡蛋。在来的路上,我听奎连跟村做饭的通电话讲,招待标准规格要高些,可见奎连的一片心意。
吃饭时我问奎连:“你为什么要回到这里?”“我想实现我的自身价值”!他说。我看了他的脸有几秒钟,既没有移动眼神也没有说话,然后我说:“你真了不起,你不仅感动了内蒙人,也感动了咱们大连人,更感动了我,你是我们党真正的布尔什维克”。冬梅鼓动:“德宝,人家奎连都回大队当书记了,你也回前进大队当书记吧!”我说:“我真的不是没想过,不是不可以,但我没有经济实力。这不是过去了,振臂一呼,拥者云聚,现在是市场经济,回去如果不能给群众带来实惠,给故乡带来变化,恐怕不好交待”。因为奎连说过,回村当书记、村长这几年,他个人先后投入了上百万元,这里太穷,贷不了款,上项目没有启动资金,都是他拿钱垫付的。在院子里,我们看到了奎连从大连开来的农用汽车,拉来的办公楼内所有的办公设备,包括电视、桌椅、沙发……
那天晚上,我们住在鸡冠山村村委会办公楼里,条件比较艰苦。奎连一再解释不好意思,但想想他多年生活在这里,舍家撇业,真是不容易,令人折服。
早晨,天刚刚亮,我们都起来了,走到外面大口的呼吸着山里的新鲜空气,真是原汁原味啊!奎连领我们往山里走了很远,看到了村里组织群众正在挖机井。一路上,他给我们介绍山沟里的美景、正在实施的工程项目和发展规划。
吃完早饭,奎连和我们一道返回了大连。
逐步消除隔阂,不断增进友谊。
我是1977年12月底抽工回城的,虽然8个月后,青年点同学都陆续离开了农村,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除了和部分同学有来往外,与点里多数同学失去了联系。我想最主要的原因是我没有在清点时,跟同学们一道回来,大家是有意见的。那时我真的很无奈,上级领导的好意,也使我陷入了不仁不义的境地,就是再有嘴都说不清。当时的情景真的就是:你毛德宝不走都不行!所以,回城那些年,我也很苦恼,这是产生隔阂的一个原因。
还有一个原因,是我在青年点工作上有得罪同学的地方。
在70年代,对青年学生来说,毕业到农村去、到边疆去、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才是最革命的。前进青年点同学在面临毕业选择时,主动要求到偏远的昭乌达盟去,可见都是有雄心壮志的。
 
   在一个思想活跃的青年群体里,如何把那种最初谁都不认识谁,谁都不服谁,谁都想在农村一展风彩,干一番事业的劲头的人捏合在一起,形成合力,确实是一个大难题。做为第一任点长,我是刹费苦心的,但众口难调,我的工作只能也必须以绝大多数同学的满意、高兴为出发点和落脚点。
那时,我干工作劲头很足,敢于管理,不回避矛盾,支持什么,反对什么,旗帜比较显明,始终在宏扬正气,坚持正确导向上下功夫。对同学,特别是对骨干同学要求严,抓工作认真,容不得敷衍,对看到的问题,听到的反映,只要场合适宜,都给予指出。我喜欢直接了当,不愿把简单事情复杂化,因为我觉得做人要坦诚,更何况我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研究技术性问题。我不可能在处理每一件事情上都恰到好处,批评的问题都准确,虽然我也很注意亡羊补牢,经常找同学谈心,消除误会,化解矛盾。实际上,当你抓工作太强势了,容不得自认为不正确的东西在点里有市场时,这就不可避免的造成了对立面。干事情,受埋怨,不可避免,你干的工作越多,讲的越多,纰漏也就越多,除非你不干工作。
经过时间的推移,当一切都大局已定,工作走上正轨的时候,特别是我入党,当了干部后,同学们都基本认可你的时候,往往有些不注意的事,也都会造成对你的意见,因为一切好似你说了算。
   比如,谁入了党,大队提拔重用了谁,我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