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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文学(23)
 
最新信息  加入时间:2016/8/9 16:04:38     点击:373
知青文学(23)
 
综合资讯  加入时间:2016-8-6 18:50:29     点击:66

                                            2016.8.6星期六(23)

    我所知道的《柴春泽日记》(16)
                  高  颖
 
1973年8月15日
盟、旗团委领导来玉田皋检查知青工作,今天盟团委副书记庞文生,旗团委书记王占祥和小贺来青年点检查团的工作。我主持召开团支部扩大会议,汇报工作。
8月2日晚间,召开了青年点团支部会议,刘慧贤、王钟、牟景祥参加,专门研究贯彻辽宁省团委通知,开展向吴献忠同志学习活动,动员广大知青扎根农村干革命。
8月7日中午,召开青年点团支部扩大会,再次研究学习和批判问题。盟、旗团委领导对我说,要动员广大知识青年树立长期扎根农村干革命的思想,首先要检查一下自己作为青年点唯一的一名共产党员扎根农村的思想牢不牢,能否在这方面起表率作用。这对我触动很大。是啊!我在会上讲希望大家响应号召“扎根成长”,我做得如何?学吴献忠首先要学她扎根农村,我作为共产党员必须起带头作用。这样大家才服气,说话才有人听。
                        
1973年8月16 日
轰轰烈烈宣传中央(1973)21号文件:福建省莆田县城郊公社下林小学教师李庆霖于1972年12月20日给伟大领袖毛主席写信,反映下乡知识青年生活上的困难。毛主席予以回复:
李庆霖同志:
寄上300元,聊补无米之炊,全国此类事甚多,容当统筹解决。
毛泽东
 1973年4月25日
中央的21号文件,转发了李庆霖给主席的信,并传达了毛主席的复信。玉田皋大队党委前不久召开过全公社知识青年大会,今天公社党委书记黄珍又主持召开全公社知识青年会议,提出进一步做好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工作。黄书记和几位领导都找我谈话,希望我在扎根农村问题上不能有丝毫动摇,这是关键时期,全公社知识青年工作任务很重。盟、旗对玉田皋十分重视,作为共产党员不带头扎根农村是说不过去的。
这些天思想斗争也是十分激烈的。已有消息传来,我的父母,都不希望我长期在农村安家扎根。怎么办?我是共产党员,别无选择,只有听党的话,像邢燕子、侯隽、董加耕那样扎根农村,干一番事业,像吴献忠那样,“铁下一条心,扎根在农村”。看得出,这里的不少知青战友在看着我。
                         
1973年8月17日夜
面对夜空望北斗。
公社团委召开扩大会议,学习《人民日报》社论,结合中央21号文件,讨论研究进一步做好知识青年工作问题,各大队团总支都有一些措施,玉田皋大队更不能例外。我们把青年点团支部开展的理想、前途、幸福、家庭观“四观”讨论的做法,推广到各生产队,虽然效果不好,但也得到公社团委的赞成。现在思考更多的还是自己作为知识青年当中的唯一一名党员,如何真正坚定扎根农村问题。点内外一些人不相信我的决心,认为我迟早要招工回城。我怎样才能使大家相信呢?当然光说不行,“实际行动,比一摞纲领更重要”,决心扎根农村大会小会说得够多的了,要拿出点为改变玉田皋面貌做贡献的实际行动。要真正想如何使这里大变快变,像大寨那样。
夜,不能入睡。我在青年点屋内仰望眨眼的星星,看那北斗星心情不平静啊!下决心吧,真正在这里干上一辈子,这样会违背父母意愿,会使他们生气的,可我是党员,也许这是一条吃大苦的路,但也要坚定地走下去,走下去。
 
1973年8月25日
    我在盟团委召开的全盟大会上表决心,扎根农村60年。接旗团委转来的通知,到盟里参加昭乌达盟团委召开的“学习吴献忠,扎根农村动员誓师大会”,并要求发言。我带着写好的发言稿,盟团委领导对我的发言稿提出11条修改意见:
1.第一部分要压缩;
2.关系不大的要压缩;
3.后部分要精炼(通过以前学习吴献忠事迹后所发生的作用看这个意义);
4.要代表赤峰地区下乡知识青年;
5.学习吴献忠扎根农村的决心,要集中讲;
6.前半部分要大量压缩;
7.表态,对盟委副书记崔明山讲话表示拥护(因为这是盟委的态度);
8.对私有观念的批判要压缩;
9.下乡后的过程要精炼一点;
10.历史性的回忆要压缩;
11.把党委重视团委工作说一说。
按盟团委领导要求,我重新改写了大会发言稿。这个发言,可不是一般的表态,说到就要做到,这就是要向全盟广大团员、青年表示自己扎根农村的决心。
    向前看,共产主义金光闪。途无限,扎根农村争取奋斗60年!
 
1973年8月31日夜
    我收到父亲要我回城的家信。参加完盟团委在赤峰召开的“学习吴献忠,扎根农村誓师大会”回到青年点,收到父亲在信封口盖着他印章的来信,从大家疑惑的眼光中,我猜想他们一定看了信的内容。
春泽:
当前有事向你谈一下,你要有个准备,不过现在还不需和别人讲,即上级有指示,招工时煤矿优先录用职工子女。现在矿上准备补充人员,这次有可能将你抽回来(这次要男的,不要女的),据此,如果决定了或通知你时,要无条件地执行,如果公社等部门征求你的意见时,也得听盟煤炭局和我的意见。对这个问题不准有其他想法,必须回来,机会难得呀。
怎么办?刚刚在盟里大会上表示决心,要“扎根农村争取奋斗60年”,如果按父亲的意见办,后果如何?影响太大了,我岂不成了口头革命派、两面派。当晚,我召开了青年点团支部会议,在点的刘慧贤、牟景祥、陈月侠参加,首先请他们谈谈我外出开会这几天家里的情况。
刘慧贤:牟景祥、陈月侠这几天做得不错,带病劳动。彭俊明、陈广全几乎是咬着牙坚持劳动。女同学后阶段,分开干活有些散漫。
    牟景祥:“三会一课”抓得不紧,民兵训练很好,俊明腿被二齿子刨伤,还坚持参加训练。
    我在会上传达了盟团委召开誓师大会的精神,并再次向大家表示:一定带头扎根农村。我会有行动的。
                            
1973年9月2日
昨天,青年点班子会,决定几件事:
1.2号召开全点打草动员会;
2.确定刘慧贤为做饭人;
3.小裴、姜万贵为护秋员。
与新转点来的韩会英谈话。
    今天给爸爸写了回信。
敬爱的爸爸:
      您好,近来工作一定很忙吧!8月20日来信已于8月31日上午收到。爸爸,看完您这封信后,我心情不平静的程度简直无法形容。党的培养,贫下中农的再教育,特别是最近吴献忠决心为共产主义在农村广阔天地奋斗终生的先进事迹的感召,更是加剧了这种不平静。同是一个党领导,同是一个阳光照,同在农村干革命,同奔共产主义大目标,吴献忠做到的,我为什么没做到?作为一个共产党员,我感到内心有愧。因此,我最近发了誓言:
      向前看——共产主义金光闪。
      途无限,扎根农村争取奋斗60年!
      向前看——征途仍然有艰险。
      讲路线,建设农村不获胜利心不甘!
      向前看——世界风云在变幻,
      立大志,誓为全球红遍决裂旧观念。
      爸爸,这是我发自肺腑的誓言,是我向敬爱的党,向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表达的真诚心愿。是党的培养和贫下中农好老师的再教育,使我认识到:玉田皋这个地方是多么不平常啊!在那战火纷飞的年代,革命战士曾在这里摆开战场,为了解放千百万劳苦大众,消灭美蒋反动派,无数先烈在这里壮烈牺牲。玉田皋大队是烈士鲜血换来的!可现在玉田皋还没有变大寨。我,作为贫下中农的后代,下乡到这里两年来,并没有为这里大变快变做出大的贡献,党和人民在我刚刚迈出走与工农相结合道路第一步的时候,就给予了我很大的鞭策和信任,让我先后出席了旗、盟、省团代会,出席省知识青年批林整风讲用会,选举我为旗团委委员和大队团总支副书记,最近又吸收我加入伟大、光荣、正确的中国共产党。我怎样才能对得起党的培养、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呢?难道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应扎根农村、建设农村,把我的一切献给敬爱的党,献给我国农村面貌的改变,献给人类的解放事业吗?
      爸爸,您的意见,我很明白。但我仍然坚持我一年前向您汇报过的思想:即主观愿望是否同无产阶级革命的客观需要相符,相符是正确的思想路线,不符是错误的思想路线。进工厂,当工人,这一主观愿望同咱家的客观情况来看,同我个人的客观情况来看,站在个体利益的角度来说,好像是相符的。但是这同我们家和我个人真正的最根本的利益、最大利益却是不相符的。这个最根本的利益是消灭所有制,决裂旧观念。而这样一个最根本利益则往往由于我们学习不够而意识不到,认识不到。毛主席教导我们说:“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本原则,就是要使群众认识自己的利益,并且团结起来,为自己的利益而奋斗。”爸爸,我个人理解毛主席讲的“认识自己的利益”,正是指有利于消灭三大差别,消灭私有制,决裂旧观念这一个根本利益。咱们家出身是贫下中农,咱们都是共产党员,我们的根本利益就是消灭私有制,决裂旧观念,而一切重工轻农,重城轻乡,只顾个人利益的思想,都是建筑在私有制基础之上的。存在决定意识,正是如此。《共产党宣言》指出:“共产主义革命就是同传统的所有制关系实行最彻底的决裂:毫不奇怪,它在自己的发展进程中要同传统的观念实行最彻底的决裂。”
      革命老前辈,抗日战争扛过枪,解放战争负过伤,有的抗美援朝还跨过鸭绿江,这只能说明过去,现在同样必须坚持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而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离不开消灭私有制,决裂旧观念,违反了这一观点,就是搞分裂主义的开始。
      爸爸,您同其他很多革命前辈一样,在战争年代同敌人战斗过,在枪林弹雨中冲过锋,陷过阵,那时你们那样干,根本没有想到自己家如何,甚至连自己的生命都置之度外,因而打下了今天的江山。可是,自然法则决定了老一辈革命家不可能直接去完成共产主义事业。我们这一代青年人要接你们这些革命老前辈的班,我们的好与坏,关系到中国革命千秋万代的问题。一旦党变修,国变色,我们还会有什么家,甚至还会有什么我们自己现在的政治地位?我的决心、想法已向爸爸您汇报了。在这封信里我能这样说,是我下乡前办不到的,甚至想都想不到这些,我要感谢党,感谢贫下中农对我进行的再教育。我想,爸爸您作为中国共产党的基层干部,是不会生气的。因为我们党章上有“批评和自我批评”这一条,毛主席他老人家也是这样教导我们的。请爸爸在百忙之中一定回信。(待续)

 

        回忆与思考(19)
             毛德宝著
         ——纪念原旅大市首批知青下乡昭乌达盟40周年
 
 
   在克旗,王立山代表旗委,旗政府招待我们一行人。见到那烈性的套马杆酒,脑袋都大了两圈,但盛情难却,酒还是要喝的。那蒙古着装的小姑娘一边唱歌,一边双手端着斟有白酒的锡碗敬了上来,不喝酒是要一直不停的唱下去的,而且是要连喝三碗,这是蒙族人的礼节,而且这仅仅是开个头,真正打通关的喝法还在后面。草原人就是这样,朋友之间喝酒就是要喝好、喝透、喝到位。
我这次回到了大队,来时买的若干干海产品,都分给了看到的乡亲们。
到草原去,宋喜国老书记全程陪同。
第四次是2004年7月。为纪念大连知青下乡昭盟30年,冬梅、宝泰主编的《难忘昭乌达》一书,征集了当年旅大下乡昭乌达盟部分知青撰写的36篇、60余万字的回忆文章,7月24日在赤峰召开了新书发布会。我和王冬梅、石方梅、陈幸、万永财、王洪刚、裘云、周新亚、王秀梅等人坐火车来到了赤峰。在北京国家税务总局工作、后来当了司长的陆炜和王东琳夫妇也赶到了赤峰。此前,宝泰已在赤峰为新书发布做了大量的准备工作。
这次到草原给我留下的最深印象是,第一次晚上睡在蒙古包里。虽然夏季炎热,但草原的夜晚却是非常的凉爽,睡觉还要盖着棉被。走出蒙古包,站在草原上看夜色是太美妙了。抬头仰望,天空是那样的清晰,星星就像挂在头顶,那么近、那么多、那么亮,如同进入梦幻世界,这种感觉和视觉,在城市里是根本找不到的。
也是因为集体统一行动,这次我没有回大队探望。因单位有事,我和陆炜、王东琳提前返程了。
第五次是2009年。那年7月份,我和爱人韩波、朋友杨斌、朱军夫妇驱车来到第二故乡。因高速公路到了朝阳必须走国道,时任赤峰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的孙志军怕我迷路,派了交警支队的领导,到辽、内蒙交界的黑水河桥头接我们。
到了赤峰,见老朋友是必须的。我与柴春泽、孙志军、李益民、徐光达、马金德和已担任赤峰市发改委副主任、铁路办主任的王立山、已任赤峰市政协副主席的胡格吉图等人见了面。
在克旗见到了过去的老领导李素荣、原克旗团委副书记、后任旗检察院检察长、旗政协副主席的赵学熙,他们俩人始终陪同我们在克旗这一段行程。
我又来到了大队、来到了青年点。这时的青年点虽仍做为公社敬老院,并进行了翻新,但大院和菜园子里杂草丛生,足有一米高,篮球场早已荡然无存,远不及当年了。杨斌还调侃道:“领导,这就是你在的青年点啊,太苦了!”
 
回旗里要经过三队,我专程去看望程书记。因来的唐突,他和老伴还有一社员正在家里在打纸牌,见我和爱人及朋友的突然到访,毫无思想准备,先是惊讶,后是高兴,一定要留我们在他家吃饭,因时间紧,只呆了10多分钟便匆匆离开了。这是我和程书记见到的最后一面。
走出程书记家,三队的社员听说我回来了,都围笼过来,不管认识和不认识都相互问候一番。在这里见到了我和史淑莲、赵龙义资助读完初中、高中和大学的张雪锋父母。
从大连带来的干海产品,都分发给了见到的众乡亲们。
晚上住在热水公社,洗了温泉。时隔30多年,热水公社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已成为克旗、赤峰市一大旅游景区。这里楼房林立,房价已近每米方2000元,并有继续上涨趋势,这在偏僻遥远的农村,其楼价已不菲了。在这里,我再次见到了宋喜国书记。因为有温泉,是退休养老的好地方,旗里不少干部都在热水买了房子。
第三天早晨,我接到了姜宝泰从澳大利亚打来的电话,他听说我到了赤峰,向我问好,并祝旅途快乐。我很惊讶,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原来他从柴春泽国际联盟网站上看到的。说起我与宝泰的关系,我们是至交多年的老朋友了。下乡前,我是四十八中红代会主任,他是五十一中红代会主任,那时我俩关系就很好,经常在一起参加学习班和开会。下乡后,常在盟里开会见面,宝泰抽烟还是在我的“教唆”下学会的。
李素荣和赵学熙领我们去了贡格尔草原,还到了坝上,即红山军马场,俗称牧场,紧挨着河北省,草场很好,也是一个旅游景点,那里曾拍过三国演义、康熙大帝、环珠格格等古装电视剧。
在途径路上,我们看见了一个搞旅游服务的蒙古包,停车进去。这是一家4口,儿子、女儿都考上了大学,暑假回家帮助父母打理旅游业。我们上了炕,喝起奶茶,吃着奶豆腐、奶嚼口、炒米等牛羊肉食品,之后大家都穿上了蒙族服装照相留念。
这次回第二故乡,是王立山责成克旗铁路办全程安排的。
第六次是2010年8月,我和朋友于勇达、张红等人又一次回到了第二故乡。这次志军委托了赤峰市武警警卫团张团长亲自去黑水河桥接我们,并一路全程陪同。
晚上在赤峰再次见到了柴春泽、孙志军、胡格吉图、李益民、王立山、徐光达和时任赤峰市法院副院长、后调入内蒙古高法任执行局局长的马新铎等老朋友。志军坐东,盛情款待。赤峰的酒文化很厉害,打通关,你代表谁喝一圈,他又代表谁再喝一圈,酒喝的是酣畅淋漓。第二天听说,马新铎昨天晚上喝的胃出血,半夜到医院挂吊瓶子了。赤峰人就是这样,喝酒非常实在,宁肯喝坏了胃,也要对得起朋友,不能伤了感情。
我再次回到大队,回到了青年点。
之前,我已听说程书记在年初去逝了,我想务必去看看他老伴。那天的天气不太好,刚刚下了一场雨,使得村路非常的泥泞,我走进程书记家的院里,看见他老伴蓬头垢面的正在饲弄鸡鸭。“大婶,您好,我来看您来了!”她虽近80岁了,但仍认得我。看到我很是高兴:“毛德宝来了!”陪同来的几个朋友,见到如此脏乱的环境,就如同吃了不好的东西给噎住似的,一下子给振住了,干脆就没有进屋,把搬来的几盒干海产品递给了我,说:“领导,我们就不进去了”。我把海产品拿到了屋里,并掏出1000元钱递给了她,在屋里唠了一阵子嗑后就离开了。
晚上,在克旗我见到了多年没有再见面的李忠魁主任。
第二天,我们去了贡格尔草原,去了刚对外开放不久的阿斯哈图石林,蒙语意思是险峻的岩石。它历史悠久,很气派,有特色,与桂林的石林相反,它的石层不是坚立的,而是层层横叠着的,是盟和旗里重要的旅游景点。我是第一次来到这里。
我们从河北避暑山庄返回了大连。
第七次是2011年5月份。我和青年点赵龙义、刘维霞、史淑莲,还有朋友仲辉等人,驱车到赤峰参加孙志军女儿的婚礼。和以往一样,志军仍然派人到黑水河桥头接我们。
蒙族人是非常好客的。在赤峰吃完了晚饭后,胡格吉图副主席对我说:“德宝,邀请你明天早晨到我家去坐客”。我觉得太麻烦了:“不去吧,”我对他说。但老同志态度坚决,一定要我去他家喝早茶,无奈,我不好再推辞了。
早上6点半,胡主席在我们住的宾馆楼下等我,就这样我来到了胡主席的家。这是一栋两层的小楼房,住着两户人家,一家一半,还有地下储藏间,一楼大厅的房间很漂亮,院子里收拾的非常干净。我自以为在大连的住房是不错的,但一比较,真是自愧不如啊!胡主席说:“当年这房子是2000多元一平米,好多人都不敢买,认为太贵了,政府还动员机关干部买呢”。他老伴、儿媳妇也是蒙族人,全是用蒙族风味的饭菜来招待我。自己烧的正宗奶茶、手扒羊肉和各种奶豆腐、奶酪、炒米、黄油等等,有些我都叫不出名来,反正吃就是了。她老伴说,听说你来,昨天晚上就开始准备了,这使得我很不好意思。我俩人各喝了两小杯白酒。因为没有早上喝酒的习惯,我虽喝的不多,但脑袋还是有些发热。俗话讲,早上醉酒醉一天,所以他也不劝我。对胡主席的盛情款待,我非常感激。
这次回克旗,志军安排市公安局郭处长一路陪同。李益民和前进点的同学也都非常熟悉,关系又好,他说:“德宝,你们同学来了,大哥也要陪着你们回去”。益民是克旗人,家在红光公社光明大队,原在旗团委、知青办当过领导,有水平,人特别好,健谈活跃,典故多,乐子也多,当年旅大知青都愿意和他接触交朋友。这次有他在,当然太好了,这一道是不会寂寞了,但他毕竟已是70岁的人了,我们心里都很不过意。
这里还有一个小插曲。益民听说我们要来,曾特意给赵学熙打电话,赵学熙找到旗委政府领导,说毛德宝他们要回来,是否以政府的名义接待,并得到了同意。我知道后,心里很不安,就是到草原玩,不要闹的动静太大,另外,志军已告诉我,这次由他负责安排,那就不要再麻烦当地政府了。所以,我打电话告诉赵学熙,谢绝了由政府出面接待一事。
那天晚上,克旗公安局招待。宋喜国、赵学熙来了,吃饭的氛围特别好,蒙族着装的姑娘唱歌敬酒,李益民侃侃而谈,不断抛“包袱”,郭处长即席清唱,旗公安局领导攻关力度很大,酒喝无数,至少人均6~7两酒,喝到最后是要酒喝。席间,郭处长见刘维霞喝不少了,说仅敬她一杯酒吧,刘纬霞不干了:“不行,咱俩一人三杯”。大家都鄂然了。人就是这样,酒逢知己千杯少啊!仲辉和其他几个朋友都折服:克旗人太热情了,这酒喝的都吓人!
晚上兴奋,睡不着觉,借着酒劲,在房间里和益民大哥谈起了当年下乡往事和我个人的得与失。第二天早上4点多钟我就起床了,到旗政府门前广场跟赵学熙学打太极拳。
和上次一样,我们到了草原和坝上,参观了石林。因为除了我,其他人都是第一次到草原这些地方。
临行前,益民和郭处长又在鼓动“节目”了。在坝上派出所门外,看见了一些身着蒙族服装的女孩和手拿马头琴的男孩,我们几个同学议论,不是为咱们一行来的吧?不一会,果然验证了。我对益民说:“大哥,这两天的酒喝的太多了,我们见酒脑袋都大,不能再喝了”。益民看看我:“德宝,你领同学和朋友来,我得给你挣个面子,形式得搞,哪怕是少喝点”。听此话,我真不好再说什么了。最后,在分别的坝上草原——滦河源头,伴随着悠扬的马头琴声,穿着蒙族服装的女孩唱着歌,献上了哈达和酒。这次手下留情,每人喝一杯,情意都在酒里了。
益民又送来了四箱草原白酒,后来这些酒都在青年点聚会时喝掉了。
第八次是2012年8月,这次是我和王冬梅两个家庭去的。之前和冬梅电话一联系,便一拍即合。冬梅爱人于学军是东北财经大学图书馆的党总支书记,人随合,也很幽默,我们早就认识。老于开车,我们一路有说有笑,因朝阳至赤峰高速已建成,仅6个多小时就到了。
在途中,孙奎连曾给我打电话,邀请我们到他那里看一看,然后一并去赤峰。因路不熟,最后约定我们在赤峰见。
奎连,这是5月份经志军在电话里介绍的新朋友。我和冬梅去过他在甘井子区由家村的樱桃园,算是认识了。他很热情,从志军那里听到我和冬梅这次过来,专程从宁城开车赶到赤峰,并全程陪同我们。
奎连比我小1岁。他大学毕业后,被分配在省厅工作,1989年他辞职“下海”,创立了中日合资企业——大连三兹和机电有限公司,任总经理,2006年他重返“知青”路,毅然放弃了自己在大连的事业,回到了曾经插队的地方——内蒙古宁城县鸡冠山村,担任了村党总支书记和村委会主任工作。他表示要立志干10年,现在已经干了6年,正在带领全村老百姓朝着年人均收入1万元的目标努力着。他获得了全国优秀党务工作者、感动内蒙古人物。我很佩服他。我国老一代知青代表刑燕子和候隽,称他是知青返城后重回当年插队地方并当村官的第一人。
这次我们没有回克旗,而是去了巴林左旗、巴林右旗和翁牛特旗的旅游景点。志军因他在丹东市下乡的青年点同学来,去陪老同学去了。李益民说:“德宝,你和冬梅来一个,我都要陪同,现在你们俩都来了,大哥义不容辞”。王立山做为赤峰市发改委副主任、铁路办主任来陪我们,有他在一路将更方便,他开着丰田霸道,奎连开着商务车,我们3台车一路同行。
游览了3个旗后,我们告别了老朋友。
受奎连之邀,我和冬梅两家来到了宁城县鸡冠山村。这里山青水秀,风景怡人,那条长长的通往鸡冠山村的路,因奎连的争取和努力,已成为柏油马路,尽管窄一些。来到村委会门前小广场和办公的二层楼房前,给人眼前一亮。小广场有各种健身设施,篮球场有人在打篮球,广播喇叭连到各屯,院内堆放着地灌设施,会议室的摆布,一看就知道刚刚召开过庆“七一”大会,党员创先争优的标语随处可见,村卫生所、小卖店都无不衬托出鸡冠山村这一户人家有人气、有生气。而这都因为有孙奎连在。
此刻我很感慨,这在内蒙古偏远的山村是很了不起的。我曾回大队多次,村委会在原青年点几间老房子里办公,远不及当年的大队办公室,书记、主任都是两名小字辈的年青人,我们下乡时,他们还是小学生。给我的感觉,前进大队村委会好像是一个留守部门,很难谈的上能主动带领群众创业治富。农村土地承包后,村级党的组织和党的建设,包括政权建设,有些都图有虚名,流于形式,而鸡冠山村不是这样的。(待续)

    

             寻梦
  作者:温玉峰(内蒙古)
  知青好友
知识青年中和我最要好的有国九龄、呼和巴特尔、杨乃儒、马树新、栗万玉、丛志范、尚文彬等等。国九龄是我们的老大哥,他的外号叫“大嫂子”。整天皱着眉,好像是忧心忡忡的样子,说话时把眼睛瞪得很大。他得知他的弟弟在巴林左旗乌兰达坝插队,那个地方离我们大约有六十多里地,就徒步去看望他的弟弟。
杨乃儒、马树新都在沙那生产队下乡,我们曾经在一起劳动,也到他们那去探望他们。
丛志范是个多才多艺的人,他个子不高,人也比较黑,但是知识面非常广。他是知识青年学蒙语学得最好的,下乡一年多就能用蒙语给当地牧民讲《西游记》。精通蒙语的人都说丛志范发音很标准。他的歌唱的非常好,《草原之夜》、《森吉德玛》、《苏武牧羊》都是他很喜欢唱的。听他的歌是一种享受,声音浑厚嘹亮,充满激情。后来招工时他被分到乌兰牧骑,这个人很“扛上”,对那些不学无术的人嗤之以鼻。在乌兰牧骑工作时,开始大家都对他不以为然,但是有一次到东北某地学习,人家拿出了五线谱,别人都没“电”了。丛志范连夜把这些五线谱转化过来。乌兰牧骑的领导也很吃惊,安排两个人给他做助手,倒水、端饭,真有一点李太白醉草吓蛮书的味道。
呼和巴特尔、萨仁格日勒是哥俩,他们是赤峰一中的毕业生,精通蒙语,父亲农乃扎布是盟林业处处长,这哥俩为人正直勤劳热情。哥哥呼和巴特尔留着个小胡子,有时候有点犟。放牛、放羊、打草、割苇子样样精通。
萨仁格日勒勤劳,认真,为人热情,与牧民打成一片,接羔、挤奶都是行家里手。


公社办展览
1969年巴彦温都公社决定办一个展览,主题是宣传毛主席的丰功伟绩。抽调我、傅永、杨乃儒三个知青和一个蒙族老师阿民布和筹备这次展览,傅永负责画画,杨乃儒负责编解说词,阿民布和与我负责写蒙、汉文字,大约一个多月时间就搞完了。“七一”前夕,巴彦温都公社组织社直机关、学校和各大队参观,这次展览办得很成功,公社对我们很满意。后来旗里组织修巴彦温都桥,交通部门的宝占奇同志让我给这个桥题字。实际我的毛笔字写得不咋的,但是因为这次办展览出了名,人家找了我两次,我没办法拒绝,只好用隶书写了“白音温都桥”五个字,过了好几年我到那去看,那个桥还是我写的那几个字,这是我唯一为建筑物题的字。


沙布台混迪(沟)配种站
1970年春天,沙布台大队决定组织一部分人在罕山林场附近的沙布台混迪(沟)牛配种站工作。技术员是扫道木拉布哈、苏亚拉图,知识青年有马树新、栗万玉和我。5月6日我们出发,当天晚上在沙那生产队青年点住宿,和杨乃儒躺在炕上唠了半宿,唠了父母,唠了亲人,唠了知青的劳动生活,还唠了一些知青之间的感情问题。
第二天继续向北走,两个牛车的牛都很瘦,春天又没有草,牛的肚子都扁了。路过一个小河车陷到泥里,费了好大劲才把这辆车推出来。那一天雨雪交加,又阴又冷,正好是5月7日,我当时想走“五七”道路怎么这么艰难呢?中午到查干混迪(沟),萨仁格日勒、希娥在那里接羔。给我们做了一顿饭,那儿只好到河里打水,因为下雨河水很浑,澄清了半天,那桶水还是酱油色,小米饭做出来都很牙碜,吃上饭就可以了。
晚上我们到了沙布台混迪(沟),立刻安营扎寨,把蒙古包支起来,车上的东西卸下来。第二天到牧场把基础母牛赶过来,两个大牤牛—种公牛单独饲养,好草好料,每天还给它们喂鸡蛋、胡萝卜。
扫道木拉布哈、苏亚拉图首先教给我们认牛,我奇怪地对他们说,都是黑牛你们怎么区分过来的?我找了三头特别像的牛,问他们怎么样区分的。他们说这三头牛猛一看都是一样的,但是无论是从牛角、颜色、尾巴、耳朵都可以找出区别来。还说世界上的人这么多,但是人们都可以分辨出来每一个人,甚至双胞胎也有差别,也能区分。我们缺乏经验,只能认出那些特征很明显的。好在我们在沟谷口,把牛赶到沟里它们都跑不了,晚上牛群自己就回来了。如果发现丢了牛,扫道木拉布哈、苏亚拉图他们就能去找回来。(待续)

     

文史资料图书《知青在海南》史料征集走进揭阳
           揭阳新闻网记者 潘彬彬
 
   10月30日至31日,海南省政协常委、文史委主任李朱全一行来揭,在我市开展海南文史资料图书《知青在海南》的史料征集活动。
 
  据了解,《知青在海南》已列入第六届海南省政协文史资料征集、出版选题,于2013年12月开始征集史料稿件,计划2016年出版发行。征稿内容涵盖了党和国家领导人关怀海南知青的回顾,知青在海南农垦各农场的工作、生活和文体活动等经历及往事回忆,知青参与海南天然橡胶事业开发建设纪实等。
 
  座谈会上,李朱全介绍了海南文史资料情况和《知青在海南》史料征集编辑工作进展情况,希望揭阳市政协和揭阳市粤海农垦(兵团)知青联谊会给予大力协作和宣传发动,挖掘、收集真实、丰富、有价值的“三亲” (亲历、亲见、亲闻)史料稿件,共同完成知青史料的征集、出版任务,以传承和弘扬海南知青文化和精神。
 
  随后,来自我市的25名知青代表畅所欲言,认为《知青在海南》史料征集活动对真实记录历史、深入挖掘历史遗存有着重要意义,并表示将踊跃参与此次征集活动,奋笔疾书,共同充实知青史料。
 
  在揭期间,考察团一行参观考察了阳美玉都。
 
  (编辑: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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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蒲 公 英
   
          作者:肖向红(黑龙江)
 
            黄花瓣蕊细如锥,
            如锥细蕊举帽盔。
            帽盔吸吮光和露,
            孕育瓣蕊千秋垂。
                
 
我把温馨的笑脸送给你
作者:马红岩(辽宁)

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
她用柔和的光芒、温情和笑脸把我唤起。
我迎来了新的一天开始,
扬起微微的嘴角,
笑意盈盈给家人带来灿烂与和气。
我带着温存、浓郁的笑意,
向家人道声早安!
我的一声早安,顿时把家庭
一天的温馨、浪漫烘托起……

春风洋溢拂在家人每个人的脸上,
微笑成为家庭幸福的源泉、快意。
我把微笑作为家庭生活的主旋律!
我把微笑作为家庭生活中
一种心灵沟通的工具,
我把微笑作为亲人,每天心灵的慰籍,
我把微笑作为相亲相爱的调和剂。
我让微笑如意在家中每天自然兴起,
我让微笑爱意在家里每天相互传递。
我的微笑,给家庭带来了和谐;
我的微笑,给家庭带来了温馨暖意。
家人的每天微笑,
成了家庭生活里一道不可缺少的程序;
家人的每天微笑,
成了家庭幸福美满牢固的根基。
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困难和难题,
我们都会用微笑的去迎接,去沟通,
再大的困难,在这样温馨的家庭里
也不算什么问题……

大千世界里,
就是众多人组成的一个大家庭。
这样的家庭,
什么样的人,都会出现在这里。
各种奇形百怪的事情都会发生在这里……
俗世红尘烦恼多,
挫折、困难、障碍、刁难会经常发生的,
面对这些,不要往心里去。
拈花一笑,
让美丽心灵释放在你我他心里;
莞尔一笑,
成为人与人沟通、交流的工具;
让微笑甜蜜、情意蔓延在人们心里。
开怀一笑,
大度人生,让生命、心胸宽广延续下去……
嫣然一笑,
给周围人带来幸福、和谐、快乐和安逸,
把微笑人生的灿烂,
缤纷在你、我、他的视线里和心里。
相互礼让,心素平纯,宽以待人,
你就会被温暖包围在中间里,温暖到自己。
用温馨的笑脸温暖世界,
那微笑的一缕缕阳光就会照射自己;
用温馨的笑脸温暖周围,
那微笑的一朵朵鲜花
就会朝你开放,朝你笑眯眯;
用温馨的笑脸温暖别人,
也包括温暖难为你的人,
那微笑的一缕柔柔的春风就会拂面到你。
我时刻告诉自己,微笑是幸福!
微笑是阳光!微笑是鲜花绽放!
那么,就让我和你、他一起向世界微笑吧!
把微笑送给别人,把微笑也送给自己!
 
 
 
    怀恋,青春花季盛开的地方 
       作者:炳仁、每文(辽宁)
    青年点真是个让人魂牵梦绕的地方。当初,从那里回城,我不以为然,甚至连回头看一眼的念头都没有。
   “可算熬出头了!”我心里想着,脸上溢出难以掩饰的窃喜,拎起行李拔腿就走,老乡送我,驻足挥手,我并没有在意,以为那只是出于礼节。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回青年点看看的愿望竟然越发炙烈。
    1968年初冬,我下乡到辽宁省锦州市锦县(今凌海市)谢屯公社小么大队。
   “小么(me)?”我很好奇,天下竟有叫这名字的?
   当地老乡纠正我道:“小么(yao)!你们老师没教过你吗?”
   说实在的,我们只读到初中一年级上半年,然后就是停课进行文化大革命,好不容易盼到复课闹革命,重新坐回课堂,老师连一个字也没教就一窝端地下乡了。
    小么大队请来了邻村学校的文艺队举行欢迎仪式,由于没有电,仪式和演出是举着棉花籽油火把进行的。
    “这火把倒有点像秋收起义……”我悄声对Y同学说。
    青年点连块砖也没见,我们被分配到老乡家里住宿。糊里糊涂地睡了一夜,清晨起来我发现Y同学的鼻孔下面留有两条黑黑的痕迹,就如同小时候用苞米须子插进鼻孔当胡子装老人似的,我不由得笑出声来。
   “笑啥?”Y同学问。
   我跑去女生那里借来镜子,Y同学对着镜子照了照也笑了。“这就是么(yao)的代价!”
    我立刻收敛了笑容。问:“真读么(yao)?”
Y同学点了点头。我又问“当啥讲?”
    “《新华字典》里只提供当小讲,比如么妹,就是小女儿、小妹妹的意思。”
    我一下子明白了,Y同学鼻子下面的黑道道是他看书呼吸时煤油灯发出的黑烟给熏出来的。
   “学了一个字就把鼻子熏成这样?”我还是不解。
   “我又看了一会书。”
   趁Y同学从他的箱子里取东西时,我凑过去往箱子里看了一眼,发现Y同学的箱子里没几件衣服,书倒是不少,大部分是高中或大学语文教科书之类的,从那以后,Y同学的箱子从不上锁。过了一段时间,Y同学发现他的书还是原原本本地躺在箱子里,就找出他的笔记本,又给了我一个横格本。说:“从今天起,你就照着我的笔记本抄,不懂咱俩研究,哪怕练好字,准比闲着强,应该有用。”
   我照他的话做了,而且练出了一笔好字,在回城后的工作中派上了用场。
   青年点建成了,矗立在村中央的大路旁,如鹤立鸡群,绝对称得上村中一景,按现在的话说应该是“超标”了。
    当时的大队会计后来的党支部书记尹家富说:“建好一点,看着亮堂,住着舒服,省得维修,还怕谁给搬走是咋的?”
   那时,全村是清一色的土坯墙、草顶房,就连大队部也不例外。我还记得,青年点房子盖好的那天,瓦匠刘大叔望着青砖到顶,黑瓦一色,墙上还刻有画匾的八间大瓦房,拍着门框,眼含热泪:“俺啥时候才能住上这么一套房子啊,哪怕小一点也不算白活呦!”
   从老乡家里搬进青年点那天就像过节一样,房东拎着大包小裹,和倾巢出动的全村老少汇合在一起,那场面热烈而感人,就像发生在昨天!
   “啥时候回青年点看看呢?”我问爱人。
   “退休,退休后我一定陪你一起去!”
    退休了但仍没有闲下来,我和爱人各自找了点事做。眼看六十有五,年近古稀了也未能成行。
   2016年6月初,我和爱人开车去锦州,回青年点看看的念头一下子涌上心头。
   “去青年点看看好不好?”我问。
   “好哇!”爱人立刻响应。
    爱人和我同为知青,又是同学,虽不同班但下乡在一个公社,距我仅几里之遥。抵达凌河市从公路向谢屯公社小么大队驶去,一路上,路面宽敞,路标清楚,公路两旁,绿树掩映,良田无垠。
   “就是这条路,一下雨就成了一条大河,雨晴了,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小河,没水的地方也泞了吧唧的,连毛驴子都不愿意走!”
   “说话没边没沿的,毛驴子咋还不愿意走,还能淹过毛驴子是咋的?”
   “毛驴子猴奸猴奸的,你可唬不了它。它看见水,不知深浅,绝不迈步,架鞭子赶也没用。没办法,我只好脱了鞋从水里趟过去,它才肯跟在我身后试探着走过去。”
    “你挺聪明!”
    “这才哪到哪?有一次,我和几个同学去邻村磨米,我牵着驼着粮食的毛驴子先趟过河去,然后把粮食卸下来,拍着毛驴子的屁股,让它回去接其他同学,毛驴子就这样把同学一个个接过小河,放下最后一个同学,我刚把粮食口袋搬起来准备放到毛驴子的背上,它却接惯咦了,掉过头来又回去接同学,发现对岸已经没人,还愣愣地站在那里,等候我的指令,我喊了几遍它才回来。”
    “毛驴子倒也很忠诚。”
    “那当然,你不看是谁喂的?”
    “谁喂的?你呀?”
    “那当然!”
    “变了,大不一样了!”我不时地发出感慨。车行驶在平坦的公路上,“沙沙”地几乎没有颠簸。
    临近村口,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路旁一块巨石,上书:“美丽小么欢迎您”。  
    驱车直入,越看越激动。真没想到,清一色的磁砖到顶的水泥房取代了清一色的茅草房!泥泞的小路变成了四通八达的水泥板油路 ,田野里復盖着一片片塑料大棚,各种蔬菜和瓜果香飘四溢,沁人心脾,青年点再也不是村中唯一一景。那时,我们天天喊着“天翻地覆”,而现在,天翻地覆变成了现实!
   我们仅拜访了尹加富和尹久安,他们比我们年长几岁,十分惦念知青,也很珍惜和知青相处的时光,当时培养了两名知青入党,见了面又挨着个的打听知青的近况,临别时不住地叮咛我们:“趁我们还走得动,常回家看看!”至此,我接连回去四次。
   不知为啥,当时恨不得借双翅膀立刻飞离的地方,今天竟然十分留恋,是因为我们的青春花季曾在那里盛开吗?
   
 
 
        作品欣赏
 
青漫画家黄老邪(重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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